量,跟一个小兔崽子计较什么。”
“老齐,你给老子让开,今天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说着就要上前去。
叫老齐的男人死死的按住鸡哥,说,“鸡哥!咱不能再犯事了,咱们已经是有前科的人了,您要是在监狱里打人,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别想再出去了。”
老齐说完,鸡哥一顿手。其他的人本来在周围起哄,想看着鸡哥打上去,一听说他有前科,都往后退了几步,本来就逼仄的房间里愣是闪出了一个包围圈。
鸡哥见势不妙,本来就是在周围人的鼓动下才准备冲动行事的,结果被老齐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齐齐闪退。他顿时有些受不住脸。
看了一眼舒白,像要找回刚刚停手的面子,鸡哥指着舒白,恶狠狠的说,“行,看在老齐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今天别他/妈让我听见你说话。”
“好了好了,鸡哥,您去休息会儿,别生气了。”老齐像个老父亲一样宽慰着鸡哥。
舒白准备好挨打的脸突然垮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冰冷。众人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一个愤青,无处发泄而已,也都摆摆手各自回了床位上。
叫老齐的男人看了看舒白,拿了洗脸帕搭在肩上,慢慢走过去,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