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喝酒了吗?”我问,看着他的反应。
他静静地躺在,一分钟后,慢慢的点头,“一点儿。”
我扯着嘴角,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短时间内灌了很多酒,头开始痛了。
我突然想过来,估计他早上从我家回去的时候,喝了很多,正睡觉时候又被我叫起来,怕我闻到酒味赶紧洗了个澡。
难怪我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是嗯,就是他刚好喝醉了在睡觉的时候。
我望着他,心里像喝了老陈醋一样别扭。
“唉,这不傻子嘛。”叹了口气,我起身到电视柜下面拿药。
“小易,先起来吃药,吃了药头就不痛。”我轻轻的说道。
谁知道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小易突然笑了一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哄的。”
“疼死你算了。”
“疼死我你就要守寡了,我可舍不得。”“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想别的,我看也不是很痛嘛。”
“吃药。”我把药连着水递过去。
“你不喂我么?”小易半睁着眼,真向喝醉了一般。
我正想说你爱喝不喝时,一想到今天这么辛苦的跑来,头痛也是因为我,脾气一下子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