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沟壑纵横,手指按在额头和太阳穴。
柔顺的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他的神情,我看不清楚。
“你怎么了?”
小易顿了两秒后,轻轻摇头,“没事。”
“真没事?”我又问了一遍。
这次,小易缓慢抬头,闭着眼仰着头靠着沙发上,不动了。
我转过头,继续调台,没事就算了。
可过了几分钟,我发现不对劲,小易的气息似乎很重,眉头跟胶水粘住了一样就没放下来过。
“小易?”我试着轻轻叫他。
他没应。
我又叫了一遍,这次他才有轻微的反应,动作幅度很小。
我放慢了呼吸慢慢移过去,试探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啊。
等到我再靠近些,小易身上的味道传来,淡淡的沐浴露以及……有一丝更淡的酒气。
我很喜欢喝酒所以酒这个东西一闻就知道。
他喝酒了?什么时候?不是今早才从我家走吗?现在还没有几个小时又被我叫来,他哪儿来的时间喝酒?
“小易……”我轻轻叫他名字。
“嗯……”好一会儿他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