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一样往下流,活像那年冰冻的薄荷糖塞进嘴里的刺凉感,四肢百骸皆是冰冷。
黎呙站起身来,叹气,“走吧。”
我慢慢从冷冰冰的椅子上起身,眼睛无神的埋着头。手伸到口袋里,摸到了一颗糖,一颗送不出去的薄荷糖。
走到门外,秋日的阳光冷灿灿的,像舒白的笑,没有一点温度却明灿。
我跟在黎呙身后,神情思索的走着。
“你来干什么?”面前的舒白停下身望着前面说。
我侧身一看,小易站在面前,神情冷淡,像阳光下氧化的铁锈,冰凉的眼神看向我。
“舒白也是我朋友,你们来看他,我当然也可以。”小易虽然在回答黎呙的问题,但眼神却是看着我。
我避开小易的凝视,拉拉黎呙,轻声说,“走吧,回家了。”
黎呙点头,领着我的手臂向前,走过小易身边的时候,小易深深的望着我,余光里充满了他的凝望,我假装没看见,直直的走过去。
刚走过去,手臂上出现一只大力的手,把我往后一带,撞上一个僵硬的胸膛。随即就被一股更大的力牵着走。
我使劲挣脱着小易的手,黎呙跑过来,拦住小易,“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