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上来的只有难过。
“哭什么,我很好,真的。”舒白准备抬起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转头对黎呙说,“替她擦擦眼泪吧。”
“我正在写东西,你不是最喜欢文学了吗?你一定要做我第一个读者啊,宁桥。”
我看向舒白,他的眉眼没有了以前的波动,像一汪平潭,落叶惊不起涟漪。
我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白色硬壳封。从窄窄的窗口递进去。
“微光?”舒白笑着说,眉眼低垂,“看来你记起来不少事情了。”
我哽咽着,哑着变声的声音半天也没说出话来,舒白眉目平静,脸上除了微笑还是笑。我突然开始看不透他了,无论从他眼里还是神情上,隔着一层玻璃,像隔了一个世界。
“我会好好看的。”舒白带着手铐的双手接过。
我看着那双刺痛眼的手铐,瞥过眼,泪水重新聚集在眼眶。秃噜的手指扣在凳子上,隐忍住情绪。
“好了你们回去吧,谢谢今天来看我,要好好吃饭,尤其是宁桥,冬天快到了,别吃太多薄荷糖。”
我猛的转过头,泪水被甩出来,舒白已经起身,低着头在两个狱警的带领下走出了门口。
眼泪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