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我没什么事吧。
她摇摇头,说,“跟你一起被送来的那个女生有事。”
我陡然下床,抓着她,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警察找到我们了?我最后一句没问出来。
护士皱着眉,挣开我的手,说,“那位病人脑部受到锐器撞击,现在在昏迷中,你是她家属吗?来跟我们做个登记。”
到了病房的时候,我看到医生正在讨论着,护士让我在门外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医生出来,看我一眼,“你是那位病人的家属吗?”
我点点头,“医生,她怎么了?”
“病人头部被锐器击伤,加上长时间高烧不退,所以情况有些紧急,存在生命危险,我们必须把这些危险告知家属。”
我听着,急了,大声叫到,“那你们倒是快治啊,还在这儿说什么。”
医生示意我不要激动,说,“病人我们一定力治疗,但这位病人情况,撞击加高烧不退,很棘手,可能会留有后遗症。”
我咽了咽,盯着医生,战战兢兢,说,“什么后遗症?”
“间歇性遗忘症。”
“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就是失去记忆,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