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段性的,此类患者的记忆会长时间停留在某一段时间里,或者停留在自己想象过,记忆深刻的某一件事里,对上述之外的记忆会很模糊。”
我努力的听着,说,“意思是,会忘掉一些人和事?”
医生点头,“基本上是这样,具体忘记什么只能看患者自身。”
我呆在原地,无法动弹,不知道如何思考和下一步该怎么做,甚至连反弹思考的本能都忘了反应。
没有昏迷了多久,宁桥醒过来了。我试探性问起小易和黎家海。
得到了她的回答却是,“小易去南京上学了。”
“为什么去了南京?”我问。
宁桥歪着头,说,“交换啊,当优秀的交换生。”
“谁跟你说的小易去南京了?”
“当然是小易了,他是我男朋友,不跟我说跟你说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怔在原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与颤栗。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宁桥失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