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得煞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和黎呙离开医院,医院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提醒我的无用之处,不能帮宁桥分担痛苦,不能帮她承受苦难,甚至不能帮她哭。
如果医院提醒着我的无用,那么黎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从未看到过他如此的爆发。
外人面前的冷静被颠覆,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懊恼与不安。
“现在你怎么办?”黎呙问我。
我盯着他,摇头,不知所措,二桥的家人在医院照料,我甚至没有一个去看她的身份,唯一一个有身份去看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黎呙站到我面前,面色沉静,“难道你就这样抛弃她?”
“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她了?倒是你,别动不动去找她,我以前就跟你说过。”
黎呙凉凉的笑,“现在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最高兴的是你吧!”
我一抬头,“你说什么?”我轻蔑笑一声,“我高兴?是啊,我特别高兴,我宁愿她永远都想不起来,不记得小易,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安慰。”
我正准备离开,黎呙拦住我,眼神凉薄,“哥,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小易没有死!”
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