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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病房门口相遇,他哥哥趴在玻璃外望着里面,眉间的‘川’字还没舒缓,他看了看我们俩,询问着宁桥的状况,黎呙跟他说了大概的情况。
医生过来查看情况,向我们讲了一些细节,并问我们,“病人是否以前受到过巨大刺激?”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桥哥哥看着我,黎呙也看着我,我犹豫着点点头。
医生面露难色,“我要把真实情况告知家属,病人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想,脑部的巨大创伤是不可修复的,所以,病人醒来的时间是不定的,但即使醒过来,记忆的缺失也不可避免。”
我向前一步,问道,“是心因性损伤吗?”
医生看着我摇摇头,“心因性损伤是记忆缺失里程度较轻的一种,大部分由心理引起,而以病人目前的状态来看,很可能会是解离症,并且有可能会伴随联觉症,通俗来说,就是长久性失忆加幻觉。”
“那……没有办法恢复吗?”宁桥哥哥问道。
医生既不摇头也不点头,“目前靠现代医疗手段没有办法,只能靠病人自身意识和外界疏导。”
医生说完走后,宁桥的哥哥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妹妹,眼眶和鼻子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