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小心翼翼的别上号码布,那个鲜艳红的11号数字瞬间点燃了我高中跑八百的记忆。周围的欢呼声吵醒了内心一直沉默的自己,可能说来不可思议,高三的时候我患上了轻度抑郁,世界非黑即灰,我内心的狂野被生生压下,仿佛是要将不安抹去,我选择无尽的压抑与孤独。我的世界从那以后再也没像别人打开过,然而今天猩红的跑道把我带回高二那个时刻,为别人去拼尽力的力量,只不过现在我站在了大学的操场,这一次,不为别人,只为我自己。
在裁判举起枪的过程中,我心几乎快要跳出来,像打擂鼓一样,我想我们这一排人的心脏跳动可以合成一首交响乐了。
我不敢将目光移向别处,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血红的跑道,耳朵集中的听着那一声预想中的枪响。
“啪。”条件反射的我冲了出去,在赛前不止一个人跟我说第一圈不要太快,后来会没力气的,可我不行,要是我第一圈跑不快,我第二圈就更加完蛋了。
我只顾力的往前跑,风在我耳边呼呼的响,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我听不到外界的欢呼加油声,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气声。在跑到第一圈的终点时,我脚下已经没了感觉,只剩胸腔里压抑着的难受,我死咬着下嘴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