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薄荷糖,南方下的雪和首先打开你心扉的那个云画少年,都充满了未知的变数。——宁桥
那晚的事情过去后,李花退了部,黎家海名声在学生会受人指点,我也没好到哪儿去,黎家海不停地找我要说法。因为李花说,黎家海的录音被传出去后,没女生愿意跟他一起,连自己的部员都不跟他私下接触。
证明一个人清白的最佳方式之一就是找当事人做人证,但偏偏我是个污点证人,黎家海就算把我电话打爆我也懒得管这个事了,反正两个学校隔得远,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起两个学校,我第一个想到了小易,那天他出来帮我解围时我没顾得上他,后来想想好像莫名欠了他一个人情,于是在星期四下午的选修课上,我准备感谢他一番。
可坐在位置上我一直盯着门口,不知道他从哪个门进来,前瞻后顾四处张望,可直到上课都没见到他人。我心下有点失望,重新放回藏在书包里的礼物,埋着头看起书来。
突然有人拍了我左肩膀一下,我转头,是舒白,一时欣喜漫上我的嘴角,“你怎么来了?”
舒白顺势在我左边的位置坐下,边放书包边说,“来看片啊,听说你们课可有意思了。”
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