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屏幕,还真是一周一集《生门》。我转过头问舒白,“你到底来干嘛。”
“我真是来看片的。”舒白睁着他无时无刻不带着笑意的眼睛对我说。“你看的什么。”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舒白已经注意到我桌面的书并拿走翻起来。
“《春宴》”他念道。我心里紧张起来,因为在书的最后一页有他的名字,是一次无意间写下的,我并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写下他的名字,或许跟小时候我跟我哥分开后,因为思念对方会在能写的书上写上对方的名字的习惯有关。这样的习惯保留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好事情,但这确实是属于我表达想念的方式。
我心跳强烈起来,紧紧盯着舒白手里的书,好在,舒白只是淡淡的翻的几下就还给了我,并说,“我没看过《春宴》,好看吗?”
我赶紧拿回书,并点点头,“一般一般。”随后把书放进书包里,摸到了书包里放着的礼物,这才想起来小易还没来,我抬头看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或许今天不来了吧我想。
然而偌大个教室正在放纪录片时,前人打开,进来一个人,戴着黑帽子遮了半张脸,衬得下颌线很是好看,我定睛一看,是小易。
好像轻车熟路一样,小易直直朝这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