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薄成了一条线,看上去高贵又冷漠,像透明玻璃盏的玫瑰花——远观不可亵玩。
我双手接过,连说了几声谢谢,他只是轻微的点点头,但这次却没有坐在我身边,而是顺便坐在了我前面的位置上。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笔记本放在书包内阁,不敢去翻动它,像是在掩饰什么,明明是自己的笔记本,却弄得跟偷来的一样,感觉一言难尽。
我收拾好后没有动弹,因为男生把整个后背靠在了我的前桌沿上,像这种阶梯教室的连体座,只要后排稍微动作,前排的人立马感觉得到,因为这样,我转笔都变得慢下来。
屏幕上依然在放《生门》,我盯着前面男生的后脑勺,脑子里蹦出来无数个想法。
不得不说,有人就是可以把清冷的气质做到绝佳,明明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样子却并没有高傲的神情,曾经我也为这样的气质所着迷,只不过那时的那个男孩脸上写满了青春的骄傲。
胡乱想像的脑子就像一股扭捏的麻绳,越缠越紧,索性趴在桌上,下巴顶着书,如果有人注意到我,此时我肯定像一只背着厚重龟壳的王八。
趴下的时候,稍微瞄到了一眼男生的手机,今天看上去是一部比较老的片子,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