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俩没有再说话,我努力装作自然的样子,记笔记时手心的温度烫得拿不稳笔,自然的笔也转不稳了。
下课时候,舒白没起身也没收拾书包,侧过半个身子对我说,“这周五下午两点半我在楼下等你。”
我假装自然的点头,我自认为我做的很顺畅,其实脸上的红晕早已出卖了我。
舒白拍着我的肩膀,“傻二桥你的脸又红了,快出去透透气,免得憋死你。”声色带着笑意。
我内心对这样替我掩饰的借口感到好笑,因为我悄悄看到舒白的耳朵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周四的早上,我就为周五的约定而心潮澎湃,长久以来,我的心如一潭死水般平静,有一天,我这潭光都到不了的滩涂被烟火照亮,我想,大概是命运让我如此。
在下午的纪录片赏析课上,我正想着明天的装扮,心思显得隆重起来,脑海中一切的预判都不合时宜。
大脑在不同服饰中切换的同时,眼前一抹黑出现了一个东西。
我的笔记本。
我怔了两秒,脑海里的欣喜瞬间变成后悔——怎么还忘了这档子事儿了!
顺着前方望去,熟悉的外形,还是一样的黑色帽子,轻轻冷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