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接受新事物,甚至只是一副新眼镜。
第二天戴着新眼镜上课时,老是觉得任课老师往我这儿多看了几眼,有意无意的回避着目光,但一般这个时候,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点到我名字的时候,我整个面颊一热,心理一阵慌乱,糊里糊涂组织了几句语言,结果当然差强人意。
之后在那个阶梯教室里,一节纪录片赏析选修课,三百多人的熙熙攘攘里,偏偏抽中了我,去当了课代表。
可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只是老师随手翻开花名册那么一点,我中奖。
不同院系的三百多个学生面对面加了群,吵吵闹闹的,不像一个大学课堂,像一个菜市场。
“来,你帮我点一下名。”
我平生最怕站在讲台上的场合,偏偏这一次还是面对人头攒动的大课堂。
半低着头走上台时,我快速点名,没有抬头看核实,声音借着话筒在空间里流动,音色听上去扭曲。
三百多人,点了一节课的名,剩下的一节课只看着老师在台上大肆讲自己的留学经历。
我低下头,看着带来的四级真题,昏昏欲睡。
“同学,这有人吗?”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