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的那个晚上,我尝试着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只感觉轻飘飘的一阵,以及发烫的手和脸。
饭团同样也在发酒疯的边缘徘徊,面前唱歌的人不断地调换,各自不同风格,不同曲风。
或许是酒精和气氛的带动,脸上的灼烧感又一次涌上来,我赶紧拿出湿纸巾贴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逐渐被发烫的温度同化,我不停地将湿纸巾翻面,就像不停地翻烤五花肉一样,看上去有点可笑。
此时的我完沉浸在我发烫的脸里,顾不上注意四周。
突然眼前一暗,一个人朝我压过来,我来不及抬手,身体被撞偏,眼镜被撞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模糊的视线和周围人的惊呼让我恐慌,我开始下意识找眼镜,包厢里本来就黑得不成样子,哪里找得到。
正在瞎摸索的时候,听见饭团大吼了几声,“你不能看着点啊。”
眼前模糊,刚才那个男生一看我的状态,先是有些惊讶,不停地问我有没有事。
因为当时我不正常的脸色看起来确实像有事。
我摆摆手,说没事的,不用担心。
男生还是继续看着我,气氛霎时有些静谧,只有厢房里的歌一直在循环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