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霖云开月明。
男人强有力的臂膀将上面的小人儿禁锢得严严实实,火热的唇如一张细密的网铺天盖地地撒下,将那本就瘦削的人压得密不透风。
他抱着她,将她抵在结实的门板上,咬着那柔软的唇狠劲儿地往自己嘴里吞,好似许久不曾吃肉似的,恨不得就这么把人吞进腹中。
喜如被他压制得节节败退,背抵在门上不得动弹,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可她却没再像之前那样退缩,由着男人这吃肉啃骨般的亲近,一双手从他的脖子来到他的头上,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让自己送到他嘴里。
这还不满足,那便手脚并用,圈着他精壮的腰将他往自己这边带。
荣猛的喉间发出一声似野兽般的低吼,早已被撩拨得如火如荼,一个发狠,朝着那柔软的唇上狠劲儿一咬。
“啊……”
喜如吃痛轻呼,然男人却在这时不动了。
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只这一个勾动天雷地火般的吻,便仿佛将两人弄得精疲力竭。
荣猛咬着喜如的唇,睁开那漆黑的眼近乎癫狂地看着她,蒲扇似的大掌将她稳稳托住。
再松开时,喜如的唇已经快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