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太太家,喜如只在院子里站着朝里面喊了声。
陈老太从屋里出来,关切地说:“我刚刚还在跟阿三说你今晚咋回来得这么晚。”
说着,往喜如身后瞧了瞧,“就你一人?西施丫头没跟你一块?”
喜如把头发往脸上拨了拨,说:“她家里人病了,我就让她今晚不来了。”
说完,她便朝屋里喊了声“阿三”,“出来,我们回去了。”
陈老太问:“吃饭了么?进屋坐会儿?”
喜如摇了摇头,阿三从屋里出来,她伸手拉她的手,一边对老太太说:“吃了才回的,本来就晚了,再不上去一会儿该更晚了,外头冷,您进屋歇着去吧。”
阮用右手打的,刚好伤在有斑的那边脸上,就算肿起来了用头发遮着晚上也看不出来。
后脑勺不知道伤成啥样儿了,不过反正有头发盖着,她把流下来的血擦了也就看不太出来了。
老太太眼睛本来就不是特别好,自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便当她说的真的,就没再问。
喜如牵着阿三稍微比之前走得快些,很快就淡出了老太太的视野,转了弯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就在这时,阿三却停着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