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是信安郡最贵也是最出名的酒家,平日里都是信安郡达官贵人出没之地。
能够邀请自己到醉仙楼,自然也是有钱的权贵。
白云生现在缺钱缺得要命,所以他一看到醉仙楼就想起了那群有钱人,既然是有钱人抢了自己的药材,那必有所求。
有所求必定要给钱,
给钱就是救自己父亲的命!
钱就是命!
一切好办!
至于别人是否会要他命,白云生顾不及细想。
他甚至没有和林婶打声招呼,随手拿起老师无名赠送的佩剑,毫不犹豫得往醉仙楼方向奔去。
不过一炷香功夫,白云生就跑到了醉仙楼下。
平日里熙熙攘攘、喧闹不止的醉仙楼此刻门可罗雀,一个人都没有。
门敞开着,却没有半个掌柜和店小二出来迎客。
整个一楼的大堂没有一个人影。
白云生抽动了几下鼻子,一股麻黄的药味从楼上传了下来。
人在楼上!
白云生握紧了手中的剑,放慢了前行的脚步。
楼梯并不长,不过三十来步,
当白云生刚走到一半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