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虽然已经想到那个可怕的病,但此刻听了结果,心中仍然冰凉一片,仿佛坠入万丈冰窟之中,结结巴巴问道:“老师,是不是肺痨?”
无名脸上飘过一道惊奇之色,叹气道:“这,老师不敢断定,你还是请老郎中确诊一下,这病主要在养,若是养得好,未必没有康复的机会。”
“谢谢老师。”
“不用客气,你我能成为师生,呵呵,那可真是难得的缘分。你如今手中无剑,为师这把剑先借用你几日,”
无名神色悠悠得望着天空,手中忽得多了把剑,放到白云生手里,笑道:“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到武院找我便是。”
白云生点了点头,目送着无名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父亲是肺痨?还是先请郎中才行。我对信安郡街道不熟悉,还是问问林芳婶婶。”
白云生急匆匆回到家,寻个理由支开了父亲,问林芳婶婶道:“婶婶,信安郡最有名的郎中是哪位?”
“街东的毛郎中,”林芳见白云生神色焦虑,问了一句:“大海哥的病是不是很重?”
白云生安慰道:“不是什么大病,但找个郎中看看总是好的。”
他怕自己露陷,情急之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