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位哲学家说过,你经历的每件事(情qing)经过两万五千年这个周期就会在地球上固定位置重新上演。
也就意味着两万五千年前你在某处摔了个狗吃屎,周期一过,你还会在那里吃上一遍。
钟重年捧着手机很是唏嘘了一番,这还不需要两万五千年呢,同样的事(情qing)就被人搁上台第二次。可作为当事人她竟然既不愤怒也不难过,惆怅之余还能吐槽那个狗屎哲学家一遍。
哪里要两万五千年,明明才两年之久,又有人来挖坑埋她了。
白芒替她时刻注意着冯玲霖的动态,在钟重年知道事(情qing)的下一秒,她电话也就同步过来了。
“年糕我算是服了她这是迂回战术她犯规啊”
“哪里犯规各凭本事。”钟重年正敲着键盘,手机被她歪头夹在耳朵边,从后面看特像一只窝在沙发里的慵懒兔子。
“你不难过”白芒试探,“你当时可要死要活了一个月我都能靠卖家里堆的啤酒罐子发家致富了”
“这都哪个年代的事了,”钟重年完是老年人的心态,顺便还想着安慰她几下,“不要急,冯玲霖这是要跟我刚到底呢,炒冷饭有什么用我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