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重年听愣了,抬手抹了一下嘴边凝固的血液,沾在白皙的指腹上,薄薄的一层很快干掉,她杏目微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顾轻舟垂头看她,眼里是讥讽。
他从没有用这种恶劣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钟重年气笑,“顾老师,你是不是有病”
明知道再怎样生气也不该在生(日ri)这天跟他抬杠,可心里堆得满满的委屈那么真实,不论是对话还是行为,他的的确确伤害到了她。
钟重年深吸一口气,决定冷静跟他谈谈,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顾轻舟这种突如其来的(情qing)绪失控,都有些偏极端了。
“顾老师,你刚刚对我说那些话,我想知道原因。”
冷漠的顾轻舟高高在上,表(情qing)淡漠,声音沙哑,“没原因,你恶心到我了,门在那儿,自己出去吧。”
说完这些话他直接起(身shen)走到办公桌旁坐下开始批改文件。
亮如白昼的灯照在他脸上,显得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就像不具备(情qing)感的机器,冰冷孤傲,拒人千里。
他半点目光也没分给她。
钟重年鼻尖一圈,洪水一样泛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