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还没够到窗子,阳台边上突然走过来一个人。
钟重年正想着怎么庆祝生(日ri)的事,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小步过去仰头道“你在这里啊。”
顾轻舟静静地看着她,虚眸垂眼,眼底(阴yin)霾沉沉,暴戾肆虐。
半晌,他轻声说“你找我”
说这话的他像吐着杏子的毒蛇,猩红的双眸几乎将人吞噬。
钟重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顾轻舟,看着他,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什么东西在厚重的雨声中悄无声息地崩塌,以飞蛾扑火的决然跑向不可控的方向。
她的无意识害怕与闪躲被顾轻舟看得一清二楚,脑壳里脆弱的神经卡擦一声崩断,(身shen)体代替理智和克制先行做出了选择。
顾轻舟((逼))近了几步,轻轻笑了一声“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靠近我吗”
她的抗拒太过明显,潜意识对危险反应又使她继续后退。
可这一下已经到了墙角。
干净剔透的杏目里有惶恐又困惑,她软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顾轻舟的气息环绕着她,他抬手温柔地撩开她鬓角一缕湿发丝,捻起指尖摩擦几下,漫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