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喉头一紧,在原地踟蹰几下后索(性xing)拉开阳台门走出去。
凉夜习习,发尾还有未干的水渍顺着纹理下来,晕开清淡的味道。
他张了张口,故作镇定,“钟重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瞎想什么”
早知道要被讨伐,却不料来得这样匆忙,措手不及。
她倚着栏杆转(身shen),不远处辉亮的灯塔在空中闪烁不定,将整座城市笼在暧昧不定的暖(热re)调里。
她也就顺其自然地鬼迷了心窍,“想你啊。”
“”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钟重年立马后悔地咬舌头,嘴((贱jian)jian)(骚sao)话不都过脑的吗
她打着哈哈,“不好意思啊,顾老师,你知道我这人满嘴的垃圾话。”
顾轻舟像没有当真,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杀青的事陈导已经通知过我,但这边行程不确定,不过我会尽早回去。”
“嗯。”
安静的晚风中,两人又同时沉默下去,均匀稳定的呼吸在耳畔萦绕,不知道扰了谁的思绪。
“钟重年”
他竟然又喊她。
可每次都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