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市连续待了一个月,从最初的讲座再到各种专访,每天连轴转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仅有的周末时间顾轻舟也埋头在一堆文件里,邓家看着自家老板这样,心痛之余有点慌神。
这种怪异的自残举动倒像是受了打击来的自我麻痹。
可顾老师能受什么打击这世上能给他打击的人只怕还在肚皮里。
邓家泡好茶送到房间正要退出就听见轻舟茶几上的手机震了几震。
他抬头朝浴室里喊,“顾老师,你手机响了”
擦着头发的人裹着一条浴袍走出来,清淡的眸子较以往多了许多疲累,可似乎压根没注意他的话,“你等会儿把悦读集团的合同送到我房间来。”
邓家点头离开,到了门口又想起还几句没嘱咐完。
他回头,“顾老师,明天跟”
喉咙一痛,他失了声。
清风明月的顾老师竟然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并且捧着手机露出勾魂的微笑。
上勾的嘴角确实是在笑吧,还有有一搭没一搭叩着(身shen)侧垫子的左手。
只见他快速发了几个字,然后保持不动的姿势死死盯着屏幕。
眉毛微微蹙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