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皱着眉,呻.吟哀嚎着揉着头,好一会儿才终于睁开眼睛。
意识却依然昏昏沉沉,视线里的穆子言有两个重影,不断聚拢,又分开。
穆子言捋高袖口,再次拽着秦司的领口扔在一边。
“今晚生日宴,让你准备好戏,你就这么醉过去?!”
秦司这一撞,倒没了重影,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穆子言。
这段时间他正压着一股气没地儿撒呢。
秦司扯开领带,动作粗鲁得直接将领口的纽扣崩开,站起身,一拳冲着穆子言的脸而去,“你他.妈把我女人交出来!”
“连女人都追不到。”穆子言正正好抓住他的拳头,咬牙,借力狠狠再一次将人摔在墙上,“算什么男人!”
两个人,像是猎豹与狮子,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清晨,撕打在一起。
一个心里满是压抑了好几天的愤怒,一个谷欠求不满,一整晚的精力没处发。
没有一个手下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实打实,肉打肉。
别说秦司刚宿醉醒来,就算是他精神身体状态满分,也不是穆子言的对手。
他呈大字瘫在地上装死,剧烈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