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隐秘而罪恶的关系,一直持续了两个月。
顾念审判结果下来的那天,秦司将近十点才回到家。
卧室没有开灯,苏桥一个人坐在观景平台上,风将一头长发吹得飘扬,又将她宽松的睡裙勾勒出瘦削的曲线。
沐浴在月光下,她整个人比月光还要寂寥,透着彻骨的悲凉。
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嫦娥消散不见。
秦司打开了灯。
苏桥迟钝得回头,过了很久,失神的眼里才渐渐聚拢起光。
“念念回不来了。”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样彻骨的悲凉。
“我再也见不到她,也再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她的名声。”
她一步步向秦司走来,手放在睡裙的衣扣上,每走一步,便解开一个。
“最后一次。”她张开手,真丝的睡衣从肩上滑落,落在臂弯,眼里有着莹莹月光,“从此,我们再也不见。”
秦司的反应苏桥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满脑子都是顾念最后的宣判,那种绝望感,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依稀好像隐约记得秦司似乎发了两个月来最大的一场火。
几乎快把自家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