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楚晨汐瞟了瞟,“不知鸣道长,你怎么突然之间戴个斗篷了?”
楚晨汐没想到风铃儿观察得这么仔细,一时有些犹豫?
他心里想,这终究是他的媳妇儿啊。
“不知鸣道长这个称呼已经成为了朝堂和江湖的禁忌,不戴个斗篷,可不是会被人认出来?”楚晨汐聪慧地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好像也是啊。”风铃儿这么想着,就又聪慧地提醒,“不过不知鸣道长,我看你这身装扮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哦。”
楚晨汐明知她口中意思,却还是模仿着不知鸣道长的声音问,“怎么讲?”
“你想啊,单你这件道袍,你手里的那把拂尘,你露出来的那把胡须也会暴、露了你的真实身份?”风铃儿挑着细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所以啊,我猜不知鸣道长你一定是故意想让人知道你就是不知鸣道长吧?”
楚晨汐想逗逗自己的妻子,好奇地问理由,“为什么呢?”
“因为……不知鸣道长你武功高强,你穿出这一身,就是故意摆弄,然后想要不动声色地告诉他人,你……就是不知鸣道长,然后……聪明的人看穿以后,就会来抓你了?你因为被别人抓却抓不到的心情激励着,所以你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