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怀疑莫名,“你是……不知鸣道长?”
楚晨汐知道自己身兼重任,不能在这个时候脱下用来伪装的道袍,于是再模仿着不知鸣道长的声音回答,“是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火国的?”
“姑娘丢了一匹马,我底下的徒儿帮忙把消息带回来的。”不知鸣道长拿着拂尘跳下来,目不转睛地将风铃儿望着。看她粉嫩的衣裙上,带着厚厚的泥渍,头发上沾着绿幽幽的草籽,忍不住想替对方拍了拍。
然后伸出的手又悄无声息地缩回来,“丫头在火国怎么过的?”
“哎,当然是瞎过呗。同一些凶婆娘恶斗,可费了我不少力气。还有我刚刚在山上找了很久的榛菇。”风铃儿拍拍胸膛,气吁吁地坐在了地上平坦的石子上,“不知鸣道长,你来这里是救我的么?”
斗笠下那双眼浮出浓浓的深情,楚晨汐想要靠近,又怕风铃儿发现,
于是他一个仰头,翻身退到了树上,哑着嗓音,点头,“是。”
“你既然是来救我的,那刚刚野草地里……”
楚晨汐回答得迅速,“我放了野兔子。”
“哈哈,难怪,我说那凶婆娘怎么跑了?”风铃儿哈哈大笑,目光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