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看着周围,她看见沈相面色不豫的坐在那里,周姨娘和沈流舒坐在她的对面,面带忧色的看着她。
沈流舒!
沈知秋盯着面前穿着鹅黄色夏衫的沈流舒,手指慢慢捏紧,她想上去撕烂了沈流舒的脸皮,可是周身的异样环境让她勉强冷静下来。
眼前的沈流舒不过才十一二的样子,梳着少女髻,一派天真娇俏的模样。
眼下的情况不太对,多年的深宫生活早将沈知秋的性子磨炼的更为沉稳,即使是蚀骨恨削肉痛,在这不清不楚的环境下,她也不会蓦然爆发。
后宫让她学会了一个字,忍。
“父亲,实在抱歉,女儿这几日身体略受了些风寒,刚刚又有些头痛,是以没听到您的问话。”
沈知秋强迫自己不去看眼前二人,迅速想了个法子回到。
她得先过了眼前这一遭,才能慢慢去摸清楚是怎么回事。
“刚刚你周姨娘说,也是时候给婉儿去庙里写祈福经了,前几日为父梦见婉儿说甚是想念你,就想着不如今年由你去抄写这祈福经,也好让你母亲泉下有知也安心了。”
沈相说的轻轻巧巧,这话语却在沈知秋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