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猛然睁开眼,凹陷的眼窝显得眼球更为突出,配上干枯的面容,甚是可怖。
她紧紧盯着沈流舒,口中嗬嗬有声,她恨,她太恨了!她恨不能将沈流舒撕咬入腹,骨头都要咬碎成渣。
“怎么?终于不装死了?”沈流舒直起身来,阴毒的看着她,”对了,还记得父亲来信时常说的那个奇怪的小乞丐吗?他今日又来了,被家仆一顿乱棍赶去了狗窝,被野狗追的到处跑。可惜呀,他是个残疾,身体康健时尚且跑不过野狗,更何况四肢断裂残废的他呢?“
沈知秋看着她,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那个小乞丐,那个小乞丐她是知道的,前两年突然出现在相府附近,听父亲说每日都拖着断腿往相府爬,可他实在样貌恐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因烧伤瑟缩着,揪扯着周围的皮肉。所以往往连门都爬不到就被眼尖的家仆提起棍子打跑,生怕吓到贵人。她也曾给父亲回信说许是因为知晓相府有钱,所以来讨些钱财,让他们给些银钱好生安置。
为何她,突然又提起这个小乞丐?
沈知秋突然心内发寒。
“姐姐你猜,那个小乞丐如何了?”沈流舒微微歪头,有些俏皮的问她。
自然是收不到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