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听话地用了一点力,可是那疼痛,更加铺天盖地的袭来。
一个小丫鬟闯了进来,急急地问着稳婆,道:“嬷嬷,王爷要我问问,为什么还生不出来”
“王妃,难产。”稳婆焦急的说。
“什么?”小丫鬟也是一愣。
“可能……有生命危险。”稳婆更加卖力的教着我如何用力。
小丫鬟一听,吓得急忙走了出去,将原话告诉了屋外的众人。
“莫漓——!”彦珞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已经断了,抬脚就往产房里冲。
此时的我,浑身湿透,头发粘在额头上,小脸惨白惨白,叫得声嘶力竭,整个人已经给折腾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彦珞始终握着我的手,他极力忍住心痛替我轻轻拭汗,一点一滴,那么轻,生怕弄痛我,又那么重,仿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因为过度紧张,彦珞的俊脸僵硬的绷着,双目里布满了血丝,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紧握的双手里黏湿一片,额头上更是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生怕一个恍惚,我就要离他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声音渐渐暗哑了下去,我已经筋疲力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