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将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去看望王芷蘅,便决定在生产之前去一次墓地。
我摸了摸王芷蘅的墓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芷蘅,一转眼大半年过去了,我想,从今天起,我要学着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了。”
说到这儿,我到底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论我找什么理由劝说自己,安抚自己,我都抑制不住自己难过痛苦的情绪。
捂着脸无声的哭泣,我哽咽着,几次想要跟王芷蘅继续说说话,可嘴巴张张合合,终是没能再说出一个字眼。
人类的语言,在很多时候,会显得很苍白很无力。
我知道不论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何开脱,如何解释,我都是个有罪的人。
一个有罪的人,或许一生都需要不停的做一些事情来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每做一件,就可以得到一次救赎。
即便这是一个永无尽头的死循环,我也要去做。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有勇气,有资格苟且偷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从墓地里出来,看见彦珞在默默地等我。
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