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薛家新丧,薛非寒忙活着家里的事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一连一个多月,都不见薛非寒的人影。
少了一个主心骨,我肩上的重担更重了。
直到薛非寒归来,我才总算有了喘息一口气的时间。
薛非寒跟我讲了一下关于薛家的情况。
薛非冷失去了爱妻,受到的打击不小,逃避似的跑去云游四方了,他本来就喜爱游山玩水。
看来,薛非冷是真的爱宋菀羽。
这也算是告慰宋菀羽了。
于是,薛家的重担一下子悉数压在了薛非寒的身上。
薛非寒能力强,如今没有了薛非冷的磕绊,倒是日渐得到了薛成普的看重。
薛非寒现在很苦恼,一头是他的家族,一头是和我合伙的新生意,同样都是做布料生意,而且我们的新事业已渐渐地走上正轨,名气日渐增长。
这两头生意无疑就是对头、竞争对手。
他担心自己拿捏不好,捏轻怕重的。
我笑着开解他,说不必忧虑,如果他全权接手了薛家的生意,那我保证不跟他争得头破血流。
我的布坊主要专供大众面料,而他薛家,继续做他的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