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痨,被休,被浸猪笼,对簿公堂,甚至还走上了姘妇的耻辱人生。
这个姘妇不知何时是尽头。
宋菀羽呢?
虽未完全了解她的出身,但定然是含着金汤勺出生,有个宠爱她的彦哥哥。
就算捣乱,甚至要致人于死地,也有人给她擦屁股,收拾善后。
所以,宋菀羽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有人给她撑腰。
那我呢,我没了这条命,我还有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死,恐怕也是直接丢出去喂狼狗。
我很想发泄,但以上这番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他已定责,说再多也没用。
笑了笑,我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再次藏了起来……
蜷缩着身子,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往下流。
我死死咬着唇瓣,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得颤抖,免得被他发现。
“你打菀羽的事情就此打住,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必须跟她道歉。”
他不依不挠,将被子全部掀开,嘴里满是命令的口气。
我终于被他击怒了,红着双眼看向了他。
“让我跟她道歉,可以,只要她允许我推她滚下河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