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失望。
但想到不会离开他,又有一丝窃喜,尽管是捆绑在他身边。
然而,又想到他这般决绝,不过是因为那可恶的交易罢了。
没有感情可言,只有命令与制约。
我面如死灰,眼中无限地悲凉。
冷得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
身冷。心更冷。
彦珞稍微一俯身,反手绕过我的腋下,拖着我走出了浴室,把我扔在了床上。
我躲在被窝里,将头也藏了起来,不想再面对他。
彦珞还是不放过我,将被子拉扯,把我的头给揪了出来。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眯着眼睛看我:?“菀羽的事情,我已经在补偿你,她还小,不像你那么多阅历,你何必还跟她针锋相对。”
他在替宋菀羽申冤报仇?
难怪他去而复返,原来他送宋菀羽回去之后还会来我的小院,不是关心我,而是为了宋菀羽,为了给她报仇。
如此看来,彦珞并没有看完整场戏,就单凭一面之词断章取义了。
是啊,宋菀羽怎么可能像我一样呢。
我经历了非人的悲惨遭遇,生在乡村,嫁过人,嫁的还是一个人面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