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手里拽着那块令牌,只见他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满脸铁青,默然不语!
到底萧沐给了一块什么令牌,使得县太爷都亲自出马了,还把他吓成这副模样?
县令也是个擅于察言观色之人,巡视了一圈,找上了萧沐:“这位爷,敢问……”
他不确定,也不敢相信,反复揣摩着手里的小令牌,小心地端详着令牌上刻的字。
我悄无声息地凑过去,只见令牌通体鎏金、雕刻双龙腾于云间,令牌反面阳刻阴雕着一个貌似“王”字,文字周环绕龙风图,外圈勾勒回纹,整个令牌錾刻工艺精湛,实乃非常罕见。
竟然是王!持有“王”牌令牌者,自然令人闻风丧胆。县令也是官,相比于寻常百姓,他更清楚来者的势力如何!
尽管县令心中或多或少还存在着那么一丝丝疑惑或怀疑,但令牌在此,由不得他放肆,更不敢有任何造次。
如果稍有不敬,脑袋可随时搬家。
他区区一个小县令,见到的大官无非就是知州,如今来了一个“王”,你说他是想攀附呢?还是得罪于人等着脑袋搬家?
这是不言而喻的。
萧沐知晓县令的揣度:“大人,可还有什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