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萧沐许是在皇权里耳濡目染太久了,说话也有彦珞的几分神似——不怒而威。
“不敢……”县令被这句不怒而威的一句话给震惊住,立刻呆立当场,腿脚一软差一点就软倒在地上。
要知道这里虽是他的地界,而他却只是一名小小县官而已。
徐裴先报了官,按说他该缉拿过审,可是现在有着这么一个令牌在手,如果他还执迷不悟,下一刻可不仅仅是掉了乌纱帽那么简单了。
如果对方真是王,那么这个侍卫长或许官职比他不知高多少。
县令谁也得罪不起!
愣神了良久,县令终于缓过了神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气无力的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卑职求见!”
他把令牌高高擎起,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归还给萧沐,仿佛那块令牌就是他的性命一般。
彦珞一向很警惕,许是听见外面又人声躁动,便想下楼巡视了。
只见彦珞款款下楼,他的王者气息浑然天成,县令不至于没这点眼力劲儿。
他匍匐几步,跪在彦珞面前:“参见……”
“嗯?你可知我是谁了?”彦珞及时插话,岔开了后面的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