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彦珞还是不想公布他的真实身份。
不过,既然是“参见”,那必然比县令职位高。
方才,通过令牌,以及县令和萧沐的对话,我早已猜出八九分了。
“卑职有眼无珠,冒犯了……”县令忙着请罪。
但是后面的职称又一次被彦珞制止了,只见他手一挥,冷凝县令一眼,县令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既在外头,不必以职论称。”彦珞继续隐瞒身份。
“是。小的知罪!小的知罪!恳请爷恕罪!”县令忙不迭地磕头认罪。
“何人将我告到你那儿了?”
“禀告爷,是本村刁民徐裴。”
“刁民?很好。即是刁民,那现在我反告徐裴,告他栽赃污蔑、谋杀原配!”
果然,彦珞开始反攻了。
他一向言而有信。
尽管又是一次交易,但为了报仇,就算豁出生命,我在所不惜。
可是,彦珞状告的罪名有“谋杀原配”,徐裴的原配不就是我吗?这条罪名只是彦珞随口说说,实际上空口无凭?还是他掌握了什么线索或者证据?
他做事胸有大略、谨慎多谋,但是却惜字如金,或者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