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去向不告诉你的侍从,这样好吗?”
虽然主人去哪侍从管不着,但我想到初遇他时,他身边并无侍从,才会落到那般险境。
有人跟着,终归比较安全吧。
何况,他的伤口刚愈合。
“他们会跟上来的。”彦珞在我耳边低声道。
他低洪的声音萦绕在耳边,炙热的呼吸吹得我耳根瞬间红了。
我囧了,微微弓下背,随即感受到身后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炙热浓重的男人气息将自
己重重包围,我全身顿时燥热了起来。
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我局促不安。
呃,被下药那次不算,那时意识不清醒。
突然,随着一阵腾空,我防不胜防地全身跌落在他怀里,尖叫地质问:“彦珞,你干什么!”
刚一问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彦珞在策马跨越沟壑,马儿正急速地往下俯冲……
原来,他不是有意的。
我俯身在他胸膛里,看到他嘴角咧了下:“哈,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我的名字。”
我意识到自己错了,在尊卑有别的古代,怎么能像现代那么直呼人的姓氏名字呢,赶紧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