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生生地顿在那儿,朝男人呼喊:“喂~~~~”
这一喊,刚才勒令我的侍从更凶了:“大胆!还从没有哪个在我家主子面前这么放肆!“
可是,我明明不知道他叫什么嘛!
“呃~彦爷!”我突然想起了驻店驿夫口中的称呼。
男人回头,好笑似地冷冷道:“我叫彦珞。”
原来他叫彦珞。
彦珞大手一挥:“让她进来。”
我如获大赦,再次屁颠屁颠地跟他进房。
还是前天那间房。
那天发生的一系列破天荒地事情一幕幕涌上脑海。
我百感交集,或屈辱,或愤恨……怯在门口不敢进。
转而想到自己已经应允的角色,便又觉得自己的怯色涩很可笑。
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当婊子,何必还想着立贞牌坊街!
我心一横,大义凛然地走了进去。
彦珞自顾自地拎起圆桌上的茶壶,自若地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告诉我,怎么就想通了!”
想到我爹奄奄一息地模样,我心一酸,热泪盈眶地“扑通”跪下,伏地长拜:“求求你!救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