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你不知道自古偷男人可是要浸猪笼的吗!”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迟迟等不来宣判。
等我睁开眼睛,就见徐裴神情古怪的站在原地,低着头研究似的看着地上的玉佩。
我伸手捡起玉佩装回兜里。
徐裴回过神来,说:“关在柴房,没有允许,不许出来!”
新徐氏笑道:“我家男人最重情义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接着又撒娇道:“夫君,你待我,可会更情重?”
徐裴难得不答应她,一副寻思的模样走回屋。
柴房已经是我这段时间的容身之地,关在这里,没有徒添什么不适感,只是被限制了自由。
然而,很奇怪,居然没被用刑!也没被休!
但是,我很明白,被休只是早晚的事。
连着几天,柴门没有被打开过,甚至没有人送饭过来。
他们这是要饿死我吗?
就在我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门终于开了,膳房的小厮走了进来。
他一手拿着一个黑馍馍,另一手端着一碗稀饭,面无表情地放在我面前,然后返身走出去。
这是一般下人的伙食,我不疑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