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的任何一件昭告天下,以伦理、妇德而言,我都是大恶不赦!
我的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徐裴恨恨地上前,扬手欲再给我一巴掌,被婆婆给制止了:“气不得!气不得!”。
婆婆当然不是心疼我,她是怕徐裴一用力,哮喘又犯了。
徐裴恨恨地咬牙切齿:“竟然给我戴绿帽!亏我还留你正妻的位置!”
新徐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这下好了,我正妻位置不保,她这个平妻也可扶正了。
她巴不得我出事,越惨越好。
我没有辩解,心里清楚,再怎么解释或者辩解,都是徒劳的。伦理纲常、名节贞牌,都是性命攸关的至理。
沉默等于默认,婆婆气不过,再次揪住我的手腕,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一趔趄,摔倒在地。
有东西跟着掉了出来。
定睛一看,是那块玉佩:这下完了,人证、物证俱在,百死无一生!
婆婆尖叫:“哎哟,还有定情信物呢!人赃俱获!”
她又继续补刀:“儿子,休了她!可这也太轻了!”
新徐氏见势,悠悠道:“姐姐,你的胆子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