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虞锦奇道。
孙捕头淡淡睨她一眼:“捕头当久了的都会相面,不然当初是怎么看出你说谎的?”
这旧账掀得实在是猝不及防,虞锦顿时哑口无言。
孙捕头将冯三恪所说的紧要信息一一写下,三两口扒完饭,起了身,说要去趟柳家村。虞锦忙说:“我与您一起去。”
“你别去,与嫌犯相丛过密的都不能去,我去县衙找个文书跟着就行了。”
这人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虞锦反驳不得,吩咐竹笙去准备马车了,另派了前院四个护卫跟着,以应万全。
送着人出了府,她才大舒一口气,叫苦不迭:“这要是在京城,遍地是熟人,案子重审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海津府我就认识这么一个捕头,这一句一句呛的,简直没法打交道。”
她心气不顺,话落睨了冯三恪一眼,凶巴巴的:“这份人情你记住了啊,将来要还的。”
“还还还。”冯三恪连连点头。
府里四十多人,全是签了卖身契的,冯三恪却清楚自己是这么些人里边事儿最多的那个,欠了锦爷一条命,欠了一百二十两保银,还欠了好几份天大的人情,零零碎碎多得数不清了。
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