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在董事长去世之前简明深就已经心知肚明。
可董事长是他的父亲,简明深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手?
我和简夫人相顾无言,两人心里都装着心事。
书房里静悄悄的,相较于平日里难得的安静在这一刻却让人压抑。
“你们给我让开!今天谁敢挡了我的路,立刻给我收拾东西从简家滚蛋!”
聒噪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一听这尖锐刻薄的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
我和简夫人对视一眼,她轻皱起清秀的柳叶眉,凝着目光往身后看。
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房门撞在墙上又缓缓弹了回去,二太太那张尖酸刻薄的脸顿时露了出来。
我瞧见她就觉得心里烦闷,厌烦的很。
和她生活在简家已有四年,我看她都要看够了。
王妈和刘叔的杵在门口,为难的看着简夫人。
“都给我滚,我现在要谈的是简家的家事,你们两个下人还站在这做什么?”
二太太拧眉瞪着他们,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势。
“董事长如今不在了,我们只听夫人的话,二太太,我们的去留只有夫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