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还算是冷静的,听见二太太的话也没什么起伏。
“让你滚没听见?刘叔,你在简家呆了这么多年,怎么到现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谁害了老爷早就是有目共睹的事,你还在这自欺欺人呢?”
我听见她又细又长的声音就一肚子火。
“嘴巴放干净点!”
二太太一脸震惊的回头,目光在我和简夫人身上徘徊,最终才敢确定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你和谁说话?这是你说话的口气吗?我可是你的长辈!别以为狗仗人势就能无法无天了,你和这些下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生下个孩子罢了,还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步登天?”
“说够了没有?”简夫人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也最能镇得住她。
二太太的脸色忽明忽暗,像是憋着一肚子话,最后只能冒出一句,“老爷的死一定有蹊跷。”
“当然有蹊跷,他身体一向好好地,体检报告也一直都很正常,可偏偏突然出事,连医生都查不出病症,平日里你和他的接触最多,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简夫人沉着脸看向她,将二太太质问的无言反驳,半晌才说出话来。
“你,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做的?姐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