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已经进了昼地府的内部,看不上他这个爹了,甚至把自家的轻功绝学穿林步已经上供给了昼地府了?
徐命定想到此处,猛的摇着脑袋,又想起了蒯保解的那句徐红林已经是他师侄了,气愤的锤了一下墙面。
心神疲惫,徐掌门拉开了木屋的大门,打算出去迎罢一夜的月色。
走出木屋,走出光球,走向了他极熟的一块石上。
撩衣,坐下。
这石头旁边还有一块石儿。
这两块石的背后便是那光球,怪岩之顶的奇石上,镶嵌着一卷竹卷。
长生诀,木。
论在之前,他常常与徐红林在这里,看着含苞或飞舞的花儿和吵闹或奔赶的珍兽们,对着延山的山里和山外的江湖谈天说地。
徐红林总是说一个人一辈子太短了,看不完这个天下的繁华锦绣,看不完这个江湖的快意恩仇,而自己这个爹总是笑他过于贪心,人的一世,得乐足矣。
而这次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伴着花草走兽看月儿,而这次徐红林也不是贪睡来不了。
徐命定记起来了,有一次,他也没来。
是他把那延山派的亲传人定为宣壮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