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突击等等,对他的不高的思索能力而言确实是种负担。
推开房门,走廊里空空如也。
再朝着里面的各个房间看了看,那三人确确实实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熟睡,那蓝潮瑰还算是言出有信。
若按常理而言,任何一个江湖人士都不会相信一个邪教中人会有任何的褒义形容,但徐命定他信。
心底再如何无情无义反复无常的人,也偶尔会有一两次言出必行,那些再怎么一言九鼎一诺千金的人,也偶尔会有一两次无法做到。
徐命定是这般坚信的,虽然很多人不信他所坚信的。
回到了自己的那间房,把莫大宗主和陈扫尘扛在肩上,搬回了他两原本睡的房间,并安置妥当。
刚刚经历了这般惊险的厮杀,即使是心大如徐掌门,也不可能躺了就睡。
更何况,那蓝潮瑰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杀回来,也是个问题。
走廊的荧光渐暗。
他再次打开了属于他儿子的房间,依旧是空无一人。
徐命定不知道徐红林现在到底去了哪里……蒯保解已死,处于延山派的昼地府众人死的死散的散,他还不愿回来么,他知道自己这个做爹的是不会责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