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睡个七八次,连续睡个三百年,论床上雄风难不成你比不过一个凡人?”
寒少宇叹了口气白他一眼,心说这又不是床上雄风的问题,这浪荡的老凤凰果然摊上谈情说爱的事情总会说到床上去,奢望他那张嘴吐出什么好话,简直白日做梦!
老凤凰见他仍不开心,扁嘴吃完另一半瓜,才又起了话头,说了些正经事。
“反正莫干山徐家庄也快到了,那个世家自诩是干将莫邪的传人,家传一柄诛邪剑在钱塘也有些威名,咱们悄悄去拜访,呈上拜帖就进去,堂弟是公子的客人,自然不可能有专人通秉立马知道消息,咱俩见到家主,就以帮他除妖为交换,让他把堂弟的住处告诉咱俩,然后你进门我蹲窗,看他能跑到哪儿去?到时还不是关起门来打狗堵住笼子捉鸡……”
老凤凰聒噪得不得了,寒少宇默默看他一眼,本想告诉他这比喻用得不妥当,他说小东西是狗是鸡,那他自己成什么了?到时候围堵不就成了“狗咬狗,鸡斗鸡”?
但这话头不能起,起了不是又给老凤凰聒噪的机会,干脆也就没有说。
老凤凰自顾念叨一阵,直到胯下坐骑狠狠翻了几个白眼才止了话匣子,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两匹神马口渴,总是巴巴看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