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不能做苟且之事。所以我觉得他和那公子没什么实质接触。咱家小白公子还说什么了?他说我堂弟将那公子当普通朋友看待,甚至客气的不像是朋友。这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世家公子!不挑明不拒绝只是一种礼貌,他看出公子对他有情,但不忍直接开口回绝,想进一步却不可能,他的打算估计就这么暧昧着,直到那公子耐心耗尽主动放弃……”
寒少宇眯起眼,“你好像很了解你那个堂弟……”
凤熙摊手,“我也很奇怪,我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你和他相处了两千多年,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完不了解他……”
寒少宇叹了口气,或许是他不体谅,或许只是他身体里那一半应龙血脉作祟,应龙衷情,摊上情眼里便揉不得沙子,心中念着一个,总会将其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因着这份血脉他吃过一次亏,如今这种事瘫到小东西身上,却忍无可忍,这实在有些好笑。
大概是脸色仍不好看,凤熙又开口劝他,语气却温柔许多,“你吧,有时候一根筋傻得让人头疼,开怀一点能死?大不了我堂弟脑袋一抽瞎感动真看上那个什么公子,跟他成亲又怎么样?几十年对咱们还不是眨眼就过,到时候落你手里,你想怎么折腾他就怎么折腾他,